“你可记得几年前,你母亲押运粮草之事。”皇帝的脸sE渐渐严肃。
“回皇上,民nV记得,那年母亲被派去押送粮草,谁知正要穿过一山路时,却遭敌国偷袭母亲不幸失踪。”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啊,长歌觉得它仿佛发生在昨天,仍然余惊未定,弱小的心脏隐隐泛痛。
“你说的一字不差,朕觉得此事有蹊跷,今日找你来,便是为了此事。”
“皇上不妨有话直说?”长歌反问道,母亲的案子即使有着再大的g系,可那多少几年前的事啦,一代君主微服私访,秘密召见她一个寻常人家,肯定不是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到是个聪明的丫头。”皇帝背手道,“朕做事从来没有为何。”
“朕有你生母的消息,有意让你随宁王一起,以使臣身份前去打探打探情况,不知…你可愿意?”
“我愿意,我当然愿意!何时出发?”长歌淡然,虽说那是她名义上的母亲,可毕竟不是她真正的母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