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釉和迟沥实则没有太多交集。
越是大家族人情越寡淡,利益关系前哪位也不认识哪位。加上迟沥之前是出国了刚回来不久——她印象里这么记得。故而对迟初萍这位亲亲胞弟,凌釉也没觉得有多么亲昵。
她并不会觉得他能好心到带她去医院检查自己被扇巴掌的脸蛋的地步,却也没问出口,去医院做什么。
窗外风景疾驰,她转了转思绪。
迟沥开口,在不大的空间里,“这几年过得怎样?”
好像老朋友,好像好熟悉。
凌釉顿了顿,答言道,“还不错。”
迟沥说,“上次见你是四年前。”
凌釉不晓得如何接话,脑海里的思考也只才进行到一半,于是接了一个“哦——”,拖长声音,显得很绵长懒散地。
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里,车已经到站,医院即在跟眼前。
男人凑过来为她拉开车门。冷风过境,思绪在这里卡停,又被这一丝寒意吹到意外清明。
车门还未全然推开,她一把握住男人手腕。
迟沥抬眼看她。
近不过咫尺,手指碰到皮肤,呼x1碰到呼x1,冷冰冰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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