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认真地看着我,点点头。
“总有一天,你还是得经历这个过程的,我的nV儿。”她道,“如果由你爹地亲自来作,那样是最好不过的。”
“好吧,如果我真的必须这么做。”我赌气说着,咬紧了牙齿。
“g吧!爹地。”
爸爸真的g下去了。
当爸爸的ROuBanG猛地全滑进我的x里,我仰头痛嚎。
‘g’这种东西怎么会被认为是乐趣呢?他们怎么会想做这种痛Si人的事呢?
我想,他们一定都疯了!
“放轻松,蓓柔,轻松一点。”爸爸只会没用的重复。
“就是这么回事。”姊姊笑道,“不会每一次都这样啦,只有头一次会这么痛啦.以后就不会了啦,你会喜欢喔!”
我想她在胡说八道。
还是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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