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遍客厅、厨房,甚至找过了浴室。
半个鬼都没有!
我走到楼下,检查过地下室。
没人!
现在只剩一个地方是姊姊可能去的,我走向爸妈的卧室,猜想凯铃可能正在和爸爸妈妈说话。
如你此刻所想的,姊姊正在我们爸妈双亲的卧室,但她没有在说话。
那是当然的了,姊姊现在没法子说出半句话,因为爸爸八寸长的ROuBanG,有一半cHa在她喉咙里。
“凯铃!”
“你有没有打算……”我鲁莽地冲进门,继续说道“回床睡觉……”这时候,我察觉了姊姊正在作什么。
要说的话卡在我喉咙里。
妈妈躺在床上,像爸爸一样ch11u0着身子,她笑YY地看着姊姊为爸爸x1弄。
我好像听到了某些话,“过些日子,当你太大、不能用其他方法做的时候,照这样子做,你就能帮爸爸S出来。”在被我打断之前,妈妈显然是在教姊姊某些事物。
我大概能理解妈妈所谓的“太大”是什么意思。尽管在这之前我没有认真去注意,但凯铃确实是变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