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灯光看了一眼,米南笙皱着眉头说:“三十八度八……温度怎么这么高?”
霍琛看了一眼温度计,说:“三十八度八不错了,送到医院来的时候都三十九度三了。”他将温度计拿过去放进盒子里,见她百无聊赖的样子,便将手中的杂志递给她,“要看吗?”
米南笙摇头,头晕脑胀的,再去看杂志上那芝麻大小的字,她的眼睛会花,脑袋会晕的。
霍琛见状便自己拿着杂志接着往下看。
他没有问米南笙为什么会突然发烧,没有问米南笙杂七杂八的问题,他就像是一个温柔的朋友一样,不g涉不过问,只默默地付出温柔,伺候好生病的人就可以了。
他的知趣,他的懂得把握分寸,让米南笙和他即使单独在一个房间里呆着,也没有任何压抑的感觉。
他这个人的存在从来就不会让人感觉到尴尬和压抑,他身上有那种让人宁和而踏实的气质。
虽然他没有问,米南笙自己却在想自己为什么突然发烧的问题。
她仰头看着天花板,脑子里浮现出福利院看见的那个小nV孩儿的模样。被子上面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低头看着指尖,指尖上似乎还残留着抚m0那个孩子脸颊时的柔软触感。
她苦涩的笑了笑。
她突然高烧病倒,多少有这件事的缘故吧?
一个人高效率高速度的忙碌一段时间,身T绷紧到一个度以后,再突然间遭受一点刺激,心情一不好,悲伤忧郁的钻入牛角尖出不来的话,就很容易病倒在床。
她想,她应该就是因为孩子的事情,心里难受,所以在床上躺着躺着就发烧了。
两个人安静的待了一会儿,米南笙忽然想起来,霍琛不是应该回a市去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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