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两人进了电梯,米南笙站在靠右边的位置按电梯,霍璟琛站在她斜后面,微微偏头看她姣好的容颜——
他们五年前发生了关系,她生孩子是在十个月以后,也就是四年前。
而她刚刚说,她去国外念书去了三年,也就是说,她在孩子一岁左右的时候就离开了,一个人去了国外。
那么,他们的孩子也是在那一年被她送走了?
缓缓垂下眼睑,霍璟琛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情该如何言说。
本以为自己会因为米南笙抛弃了他们的孩子而对她有多责怪、厌恶,可今天晚上的她让他觉得,那几年里,她承受了太多他不知道的压力和舆论。为了生孩子,已经放弃了高考,放弃了保送国外的名额,难道他还要要求她必须为了孩子放弃她的似锦前程么?
如果当时没有离开孩子,她就不会被父亲送到国外,如今站在他面前的也就不会是这个心外科的医生,只会是一个碌碌无为的、被生活和孩子磨得不见了棱角的平庸妇nV。
他有追求梦想的权力,又凭什么要求她为了孩子葬送她美好的一生呢?
说到底,是他对不住她,让她有了他的孩子,却没有尽到一个男人应该尽的责任,在她柔弱的肩膀扛不起那些责任时,他远在国外,一点力所能及的事情都没有为她和孩子做过。
真正对不起孩子的,不是她,而是他这个父亲。
她已经拼尽一切给予了孩子生命,她尽到了一个母亲的责任,是他这个父亲失职了,让孩子至今下落不明。
电梯层数一层层的往上增加,霍璟琛半眯着眼睛凝视着米南笙,忽然有一点理解她在车上跟容承炜说的那些话了。
她说,五年前那个晚上让她付出了太大的代价,即使那个男人出现在她面前,她也不会再跟那个男人在一起。站在她的角度想一想,他的确辜负了她和孩子太多太多,她心里不想见他、不想承认跟他有过任何关系,也是正常的。
轻轻叹了一口气,霍璟琛仰头,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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