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有一半原因是,有一半原因不是。”
米南笙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轻轻皱了皱眉头,低声说:“我是真心喜欢容承炜的,虽然一开始跟他接触的确是因为我想借助容家的势力替我保护孩子,可后来,我真的喜欢上了他,他是好男人。”
靳初心挑了挑眉,不发表意见。
她觉得,米南笙的话应该换一种说法——
容承炜不喝酒的时候的确是人模人样的一个翩翩公子,但喝醉了酒以后简直不能看,那酒品叫一个惨不忍睹,看到他喝醉的样子谁说认识他谁都嫌丢人。
“走吧,还有两个寺庙没去呢,辛苦啦!”
米南笙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擦g净了脸上的眼泪,转头对靳初心一脸的笑。
靳初心认命的陪着她一起下山,准备坐公交车奔赴下一个山头。
她觉得,米南笙在保护孩子这一点上面已经有点疯魔化了。
不仅将孩子养在深山的寺庙里,一个月只能见一次,而且每一次来寺庙看孩子的时候都会打着来寺庙上香、给亲人点长明灯的幌子,不仅去崇华寺一个寺庙,还要去附近的崇炎寺和崇晖寺。
三个寺庙添一样的香油钱,同样点一盏长明灯。
在外人眼中,她就像是个真正的去上香点灯的人一样,根本没有人知道,她其实是借着这个时机去庙里看自己的孩子。
不过靳初心也明白,她没有任何置喙米南笙的资格。
失去孩子的痛,她没有亲自尝过,所以她也不能够感受到米南笙当初失去孩子时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
一个经历过那种痛的人,如今对孩子的保护有点过了头,她也能够理解。
这不,饭饭长到四岁了,依旧平平安安的在寺庙里,没有再被人抢走,这未必不是米南笙保护周到的功劳。
城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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