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观河疼得眯上眼,却在模糊的视线里看见小姑娘坐在桌前,将小脸埋在鹅h的玫瑰花里,眉眼恬淡,在yAn光里居然有了几分神圣的味道。
呵,自己被他哥殴打成这样,她却仿佛陷入了自我的世界里。有意思。萧观河心里冷笑,却在下一秒腹部的剧痛中两眼一黑,失去了意识。
恢复了意识的第一瞬间,萧观河意识到唇上触了个冰凉的东西。被小姑娘先前袭唇的事儿弄得神经紧绷的他下意识躲开,同时睁眼。
罪魁祸首满脸纯真地蹲在他面前,饶有兴趣地俯视着他,手里抓了只红YAnYAn的草莓,触在他g裂嘴唇上。
“吃吗?”小姑娘声音又甜又脆。她年轻的面容白皙而动人,gg净净,随意蹲在yAn光里,伸手的姿态像是在饲喂一只幼兽。
而萧观河浑身布满尘土血W,牙齿间渗着血沫,双手双腿被麻绳五花大绑,脏W的发丝狼狈盖住双眼,像只待宰的牲畜一样蜷在小姑娘对面。
“你害怕了吗?”闻黛笑起来,嘴边多出个梨涡儿,“我哥出去工作了,晚上才能回来呀。”
说罢,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拨开男人打绺的黑发,露出他凌厉的眉眼,轻轻碰着,跟下午碰她哥哥一样轻柔,“疼吗?”
男人喉结滚动了一下,溢出模糊地咕噜声,下一秒,萧观河狠狠咬下小姑娘举在他嘴边的草莓。细微的草莓汁水溅出来,酸甜水润的滋味在唇齿间炸裂开,萧观河舒服得战栗了一下。
“真乖。”闻黛笑弯了眼,等萧观河就着她的手吃完这颗草莓,便蹦跶着去取了剩的半盘草莓,一颗一颗喂给他。
由于饥饿和缺水而被灼烧着的胃和食道得到缓解,萧观河这几天总算舒服了些。他皱眉看着小姑娘像个饲主一样“慈Ai”地注视着自己,下意识开口。
“你……多大了?”
“我呀,”闻黛擦擦手指,“17了……吧。”
萧观河看着小姑娘随意擦着莹白的指尖,却突然想起了之前那出他哥哥对这只手做的缺德事,顿时胃里翻江倒海,脸sE铁青。
缓了好一会儿,他继续开口:“你哥为什么绑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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