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二十三日Y
近日来天气总是Y沉着,好似怎么也晴不开来。
九点多的时候,家里的电话响了。
距离往生失去音信,已经过了整整四天。
虽然我心中隐隐有了预感,但自己迟迟不敢确信。
我们约定好的,就算他要离开,也不会抛下我一个人。
提起听筒,对方开口的瞬间,这份预感才切实地变为现实,再无辩驳的余地。
“喂,请问是秦惜寒nV士吗?我们找到您家属的遗T了,您方便过来认领一下吗?”
“好,请告诉我地址,我马上过来。”
我听见自己这么说着,手指有些机械地放下听筒,过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拿上伞和外套出门。
去警局的出租车上,我的头脑一片空白,仅剩下一句话在脑中反复地嘲笑着我,笑我的天真无畏,不自量力,还有那不可一世的自大自负。
而可笑的是,事实的确如此。
见到他的时候,他眼下还是有一贯乌青的眼圈,只是嘴唇失了血sE,一双狭长的眼睛被苍白的眼皮紧紧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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