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惜啊。”在麦粟粟的印象里,离婚并不是常见的事情,在他们乡下多的是夫妻吵闹了一辈子。
“所以,还是姐姐好,都不生我气。”沈厉明见老太太也去了设计间,搂着麦粟粟,有店内陈设用的屏风遮挡不怕其他客人看到。
“不准动手动脚的,我还在生气。”麦粟粟有点心虚看看四周。
“姐姐这也算生气,不是撒娇?”
“那你说怎么样才算生气喔?”麦粟粟扁着嘴。
“嗯……”沈厉明余光看到小舅舅在店里坐立不安的样子,脑海里不知道想了些什么,他悠悠开口,“这个不好说。”
“不好说,你还问我。”麦粟粟嘟囔几声,见不得男人这故弄玄虚。
“逗逗姐姐嘛。”沈厉明偷亲一口nV人脸颊,他把原本想说的话吞回了肚子里,没必要多此一举。
当你发现一直以来所见都是虚伪的,一直在被欺骗,那种感觉,就是生气。
俩人偷偷的亲热没有持续太久,燕姨和老太太说笑着出来了。
“粟粟啊,来看看。”老太太热络地喊着。
“NN,怎么了?”先一步从屏风后面出来,麦粟粟走到老太太身边。
“瞧瞧这个,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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