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只当她还是很累,丝毫没有责怪与疑惑。
父亲让凯尔斯陪他到花园里坐坐。夜sE中父子俩能看到洛伊斯房间的窗帘拉得很严实。
“你姐姐可能受了点惊吓,我不知道你们到底遇见了什么事,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应对的。”从表面看,凯尔斯的表现似乎很正常,父亲以为只有nV儿遇到了困难。“无论好坏,都是你们两人之间的事,你也许该帮帮她。”
凯尔斯没有说话。
他们现在都无法面对彼此,而事情会变成什么样,谁也不知道。
与洛伊斯的逃避与麻痹不同,凯尔斯的神思几乎一直没有离开那个小房间。
那儿发生的一幕幕不停重映在他的脑海中,已经冲破禁忌的身T在无声叫嚣着,猛烈得令他害怕。他唾骂捶打自己,背起道德的枷锁,理智才堪堪归位。
今天他也是直到午餐才走出房间,得知洛伊斯的房门紧闭,面对母亲的盘问,凯尔斯唯有沉默。
他想,不管他们是不是迫不得已,自己依然伤害了姐姐。他不该那么顺从,他应该与那些人拼命。
洛伊斯一定对他很失望,甚至憎恨他。
晚餐时他注意到洛伊斯一直在回避他,这几乎验证了他的猜测。
父亲让他帮助姐姐,可是他能怎么做?他该如何做,才能赎罪?
次日父亲送姐弟回市里办好所有手续,他们一起吃了顿午餐,然后将洛伊斯送到朋友家,再把凯尔斯送回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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