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心脏狂跳,不是因为这暴力破门,而是因为朱惜这自然而然流露出的、与她认知中截然不同的强大和可靠。
她怔怔地走进办公室拿了教案,又怔怔地走出来。
朱惜接过她手里的教案,很自然地拿在自己手里,然后撑开伞,示意她下楼:“雨大了,走吧,我送你回去。”
两人并肩走在雨夜里,伞大部分倾向秦舒那边。一路上都很沉默。
直到快到公寓楼下,秦舒才忽然开口,声音有些g涩:“你……你那身力气和……撬门的技术,也是那三年学的?”
她用了“技术”这个词,而不是“打架”。
朱惜脚步顿了一下,侧头看了看秦舒。雨水顺着伞沿滴落,在她侧脸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她沉默了几秒,才低低地“嗯”了一声。
“为什么……要去学那些?”秦舒忍不住追问,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艰涩。那三年,到底把她变成了什么样?
朱惜低下头,看着地上积水里倒映的灯光,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因为……不想再那么没用了。”
不想再像大学时那样,连喜欢都不敢说出口。不想再像信息素暴走时那样,只能被动承受,甚至伤害他人。不想再像这三年那样……连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都找不到途径。
她没有明说,但秦舒却从她那简单的几个字里,听出了无尽的酸楚和挣扎。
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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