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就这样走掉。就算要判Si刑,她也得Si个明白。至少……至少要让秦舒知道,她是真的知道错了,不是替沈墨道歉,而是为她自己愚蠢的行为道歉。
她深x1一口冰冷的空气,像是找到了某种绝望中的支点,重新走向校门。门卫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竟然没有阻拦。
她再次走上那条安静的走廊,脚步声在空旷中回响,沉重而忐忑。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透出温暖的灯光。
她鼓起勇气,轻轻敲了敲门。
里面没有回应。
她又敲了敲,稍微用力了一些。
“滚!我说了不想看见你!”里面传来秦舒带着浓重鼻音、极力压抑却依旧泄露了哭腔的怒吼,伴随着什么东西被扫落桌面的轻微响声。
朱惜的心被这声音揪紧了。她还在哭。
她没有离开。
朱惜站在门口,像一尊被雨淋透的雕像,一动不动。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所有的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她只是站着,用这种最笨拙的方式,表明着自己的态度,表明着她不会就这样“滚”。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走廊里的灯依次亮起,又依次熄灭,最后只剩下办公室门口这一盏孤灯,将朱惜的影子拉得细长而孤独。
办公室里彻底没了声音,连隐约的啜泣都消失了,Si寂得让人心慌。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朱惜几乎要冻僵,以为秦舒已经从别的门离开时,办公室的门,“咔哒”一声,从里面被猛地拉开了。
秦舒站在门口,灯光g勒出她的身影。她显然重新整理过自己,但微肿的眼皮和鼻尖的红晕依旧无法完全掩饰。她的表情冷y,像覆盖了一层冰壳,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极致的疲惫和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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