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道他们往哪儿去?”
“这倒是不知,”澜玉说,“不过我瞅着,莫非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太尉大人下船时刚好有人像他禀报什么,我瞧他脸sE一下就变了。”
卿衣听罢暗自思忖了会儿,起身说:“回寺里,我有些事要交代,”
交代?
澜玉听着有些奇怪,感觉师父好像要出远门一般。
“那叶师姐呢?问了小帆,哪儿都寻不到见她。”
卿衣听到澜玉提她忍不住冷笑:“背叛者……自有她的下场。”
澜玉脚步一滞,心里一GU毛毛的感觉,这样的师父,她好像从来都没见过
此时,荒郊野岭。
长离和那抬花轿的轿夫两两相望,只觉得心里发憷。
轿夫一前一后四个,端的是高壮魁梧的身材,却穿着紧小奇怪的长衣,脸上还抹着浓厚的脂粉,眼神更是空洞的像是能x1人魂魄,这一幕幕实在诡异到让人头皮发麻。
“喂,到底怎么回——”长离惊惶地想要问问那个车夫乌梁,一回头却发现背后空空如也,只一团漆黑不见底的夜。
再一回头,刚刚还和她有些距离的轿夫,忽地都挤在了她跟前,吓得她身形一晃,那轿夫趁机揣着一方帕子捂上长离的口鼻,另一人裹着她麻溜儿地将她扔进了花轿里。
长离昏过去的前一秒猛然发现,这瞧着,真不是冥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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