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今晚事关重大,属下岂能看守一个nV人而不是陪在主上身边?”
燕周闻,嗤笑:“如此说来,照你的意思,本侯的命令尔等还能自由选择听从了是吗?”
那侍卫当即惊惶地跪下:“属下不敢!”
燕周目光骤然变冷,挥挥手招来另一人:“备马。任寒你带人去小梨湾,按计划行事。”
被叫做任寒的男人,穿着和这侍卫稍有不同,他话不多,领了命便立刻出发。
“燕周!”长离听着外面动静,见燕周要走,支起半个身子趴在马车窗沿边,“那盒子还给我好不好,那是我必须要交给师父的,你若是想要,以你的本事还不能再想办法拿到吗?”
长离慌了。
她明知道这样做无甚意义,就算燕周还给她,她又交到了师父手里,但只要燕周需要,最后不还是会被他夺走吗?
她不过是害怕师父知道这木盒子是从她手中丢失,害怕师父知道她刚下山就和燕周搅合在一起,她害怕师父知道这一切后的怒火,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承受得起……
“这东西,原是你师父要交予我的,不过是提前到了我手中,你慌什么。倒不如好好想想,你我之间的帐到底该怎么算!”
燕周狠厉地抛下这句话,便翻身跨马离开。
长离失神地望着他策马而去的身影,惊觉自己似乎又陷入到了什么事件里。直觉告诉她一会儿到了燕周说的织玉轩她必须想办法离开,她不能再和燕周牵扯上,无论他在谋划什么,即使和师父有关,她也不能再深陷其中了。
马车平稳地走着,驾车的人一声不吭,长离尝试与他搭话几次,都没有任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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