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郡王突然发难,大出她的意料,难道,这为王爷也希望“锦尧复活”吗?没道理呀。
还没想好怎么回应英郡王的质疑呢,就听北静王爷道:“锦辉侄儿,倒是难为你了,感情你一直在寻找锦尧,是本王错怪你了。”
“王叔的心情侄儿怎能不知?白发人送黑发人乃是世上最悲惨的事情,侄儿和王叔毕竟流着同样的血,王叔的悲伤,侄儿岂能不感同身受!实不相瞒,这王公并不知道自己姓氏名谁,他是侄儿的家奴王胜走镖途遇到的,那王胜并不认识锦尧兄弟,因他夫妇绝后,见这青年长得英俊健硕,便想领养个儿为自己养老送终,难得王胜一片苦心,因见王公一时呆一时傻,就寄养在一位行医的兄弟家,希望能治好这人的痴傻毛病,后来王胜不幸遇难,王婆便把他接回金陵,这才被侄儿无意发现,可能是见他太像锦尧兄弟了,急于得到答案,b得紧了,那王婆害怕侄儿夺走她儿,竟然收拾了家细软逃往乡下,至于她家走水之事儿,侄儿蒙受不白之冤,也正在加紧调查之呢。”
北静王道:“那依贤侄之见,会是什么人要对锦尧下手呢?”
“王叔觉得这就是锦尧兄弟吗?那就是说,王叔和侄儿想的一样呢,侄儿第一次见到他就有这个想法,只是,他自己不愿承认,侄儿害怕平白的惹王叔伤心,就没敢告诉王叔,原打算请个太医给他诊治一段时间,等有些眉目了,再禀报王叔呢。”
英郡王说着,故作淡定的亲自为北静王爷斟茶,接着又道:“侄儿也曾盘算过,想要加害锦尧兄弟的总不过那几家,也许,被烧Si的人,就是企图加害恒王锦尧之真凶,可惜Si人是无法说话的,侄儿倒觉得,这样的结果也很好,暗打锦尧兄弟主意的,从此也有了顾忌。”
锦尧不动声地冲青儿傻笑,可是,那眼神无疑是在告诉青儿,现在知道锦辉老谋深算的本事了,这番话说破不点破,北静王就算猜到那把火是何人所放,也只会对锦辉心存感激,既然过程已无法复原,那就只看结果,而结果就是,酷似锦尧的人就在面前,毫发无损。
“媳妇儿,王爷说的什么锦尧也是什么王爷吗?太好了,我要做王爷,我要做锦尧......”
“嗤!”英郡王不屑,这也装的太假了?
“孩,你真的记不清楚自己是谁了吗?”北静王满眼期待。
“我、草民、是、是王靖城,不对,媳妇儿,我可以做王爷吗?我是王爷,我是锦尧,草民想起来了,我是王爷,我是锦尧,嘿嘿......”
北静王眼前一黑,差点呕出一口老血。
本王这是怎么回事儿,这孩不承认他是锦尧时,本王失望之极,现在他承认了,本王却更加失望更加伤感呢......
王青儿不由暗赞锦尧这招使得好,以退为进,与其口口声声否认自己是恒王,被人苦苦相b着要他承认自己的身份,不如痛快的应承下来,看他们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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