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漠北最美的季节,沿途风吹草低,有许多不知名的花朵儿参杂其,随风摇曳,可谓花香一路送行。
官道两边的土地,大多是近几个月新开垦的,都是屯田戍边的产物,青儿不久前还在想入非非,若能把月亮湖以及其方圆百里的牧场纳入靖城版图,屯田之事就会事半功倍,城市规划就以月亮湖为心,不仅解决了人畜饮水问题,还可以通过修建人工渠,从月亮湖引水灌溉农田,靖城除了驻扎一定数量的军队外,可以大量从原移民并接收改造服役的囚犯,全城居民均实行军队建制,亦兵亦农,农忙时耕作,农闲时C练,遇到异常的风吹草动,随时都可以组织起来,震慑或镇压反叛部落对边境平民的抢掠和杀戮。
这项工程可谓一劳永逸,定然会赢得满朝武官员的肯定,圣心大悦,自然会对恒亲王的丰功伟绩大加赞赏,也许,还会捎带着对她的贡献予以嘉奖。她倒没有别的奢求,只求皇上赐予自己恒亲王妃的身份,准予锦尧带着她风风光光的返回京城。
如今,她不得不感慨造化弄人,她觉得不可能得到月亮湖畔的牧场,竟然意外地得到了,她以为会和锦尧白头到老,却劳燕分飞,自己成为弃妇。
他们一行共三辆马车,青儿和晴雯母共乘一辆,醉泥鳅和新买的家奴共乘一辆,另一辆全部堆放着行李和一些土特产。
刚上路时,大家还有的没得聊些闲话,时至午,大人孩都被颠簸得够呛,迷迷糊糊的蜷缩在车厢里假寐起来。
“青儿,这次父皇肯定要论功行赏,说吧,你想要什么?”
“我想谢谢皇上,生养了一个最优秀的皇,做青儿的如意夫君。”
“就这些?”似乎对她的赞誉十分满意,锦尧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貌似强抑住愉悦的情绪,漫不经心的提醒道:“本王已经禀报皇上,屯田戍边大业能成,青儿功不可没,所以,你可以提出自己的要求,父皇说,你的功劳远不止屯田戍边,自从你的间作套种技术在全国推广,原各郡县近两年都大幅度增产,这功劳b屯田安疆有过之无不及。”
“可我实在不知道,自己缺什么,房我有,足够我们居住,银我也不缺,这几年醉红楼给我的红利,都用在了王爷屯田安疆的伟大事业之,难不成还指着皇上奖励银不成?”
说得漫不经心,暗自里却在嘀咕着,要说请求倒是有一个,那就是,撤回b迫你和托娅公主和亲的旨意,因为,我实在没有信心,将来能集万千宠Ai于一身......
应该是金秋季节吧,马车从田间驶过,路两边的麦已经及腰,油菜花更是金h一片,蜜蜂和蝴蝶嘤嘤的飞着,再往前,间作套种着玉米和大豆,青儿唯一遗憾的是,没能找到适合在这里种植的水果,倒是证实了,南方的橘移栽到北方就变枳。
“看什么呢?”锦尧凑过来,下颌抵在她的肩头,也往车窗外看。
望不到边的麦田,还有玉米和大豆,正在地里除草的汉扯开嗓门儿唱着:“鸿雁,天空上,对对排成行,江水长,秋草h,草原上琴声忧伤。鸿雁,向南方,风过芦苇荡,天苍苍,雁何往,心是北部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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