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衡他们这一辈的兄弟们,无论是凭实力,还是论亲疏,皇储之位都非他莫属,他也知道,太傅的势力延伸到朝野上下各个角落,可是,他更相信,只要皇权够稳固够坚实,他随时可以瓦解任何与皇权相悖的势力。
现在,父皇派和自己情同手足的柳湘莲来传达圣旨,而“恭喜”二字无疑已经涵盖了圣旨的内容,那就是,父皇同意了他娶青儿为妻的请求。
现在回想起来,其实,“要江山还是要**情”这道命题,他已在不知不觉纠结了近十年,虽然,知道青儿的笄礼,他才终于不再逃避,正视并第一次认真评估自己的真实情感,然而,可能付出的代价还是让他心里五味杂陈。
“睡不着就出来,我们躺着说话。”
鸾凤已经在蚊帐的对面又搭了一个地铺,柳湘莲躺在厚厚的羊毛褥上,或许是刚喝了一杯浓茶的缘故,他也是辗转反侧。
锦尧轻轻cH0U出自己的胳膊,把青儿安置好,退出纱帐,过去斜靠在柳湘莲身边。
多少年没有这样近距离说话了?柳湘莲有一煞那间的恍惚,他们都长大了,那种兄弟情义更深更浓,却也更含蓄,在一起的时候,反倒觉得陌生了许多。
“圣上同意你娶青儿姑娘为妻,但是,无意册封她为王妃,圣意,既然你已经沦为求田问舍之流,你的妻自然就只是布衣妇人而已。”
“嗯。”果然是这样的决定。
当然,父皇这已是最大的让步了,在这个看似简单的决定背后,父皇需要面对的问题很多。首先是皇权的威严,其次是如何摆平来自各方的非议,最关键的是,还要安抚太傅大人......
“为何郁闷?这不正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我现在才真正懂得,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纠结于无奈。”锦尧用肘部顶了柳湘莲一下,神情萧然的问道:“你说,若g年之后。正史和野史都会如何诠释这件事情?”
柳湘莲翻了个身。面向锦尧,以拳支额侧躺着,略带嘲讽的瞥着锦尧道:“你确定自己会在史册里留下浓墨重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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