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男人一g嘴角,笑得意味深长。
“啊?你知道什么?”青儿暗自吐槽,拜托,你还是板着面瘫脸的时候人畜无害。
“我知道,有时候,把酒倒在身上也是会醉的。”男人说得一本正经,淡定地斟酒,优雅地浅饮一口,再补一枪道:“正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呀。”
“呵、呵呵......”耳根*辣的,青儿自嘲,原来本姑娘脸皮并不像想象的那么结实呀。
装模做样的取出房四宝,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掩饰窘态道:“靖城哥哥,我可以借用你的信鸽吗?我想给卫夫人写封信。”
她确实需要把醉红楼的生意交代一下,既然青枫哥哥他们带着信鸽,今后联系起来应该很方便。
抢过锦尧的酒杯,准备把他喝剩的半杯酒倒进端砚里,用来磨墨。
男人淡淡的道:“再有三个时辰,就是新安郡,到客栈再写不迟。”
“坐车无聊得很,正好找点事儿做。”
“你确信马车如此颠簸,你能写出工整的小楷吗?”他已经脑补出青儿涂鸦的狼狈样来。
青儿举着那半杯酒,愣怔了片刻,顺手把酒倒进嘴里。
“闲着没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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