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能不怪他,我们曾相约,携之手,与偕老,可是,你父亲却为沽名钓誉,抛下我们娘两不管,现在,你又要步你父亲的后尘......”
李纨越说越心酸,索X放声痛哭起来。
素云在门外听到大NN悲伤,忙进来安慰,又让碧月打热水来,给打NN洗脸。
贾兰接过手巾,亲自服侍母亲洗了脸,又问道:“母亲请节哀,别哭坏了身,还请母亲明示孩儿究竟做错了什么,孩儿好改正。”
“你糊涂呀,连母亲久居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还听说过皇储之争,难道你不知道北静王和南安王之间的争斗吗?听老爷说,皇上就因为喜欢恒郡王,所以才册封北静王为太,现在,恒郡王失宠,很难说将来的局势会怎么发展,那王青儿姑娘是恒郡王的心上人,你若和青儿姑娘成亲,将来恒郡王失败了,英郡王会把你归入恒郡王的党羽,设法铲除,若是恒郡王有朝一日荣登大宝,你岂不成了他的眼钉肉刺?”
李纨也是官宦人家的小姐,其父做过国监祭酒,对g0ng廷争斗那些事儿,自小就耳濡目染,所以,考虑的自然b一般人更加复杂。
贾兰微笑道:“母亲是心有余悸,所以,想得太多了,如今,恒郡王已经被革去爵位,常年驻守漠北,不会再介入皇储之争的。”
“兰儿,你是决意不听母亲的话了?”李纨冷冷的质问道。
“母亲......”
“我只问你,是要青儿姑娘,还是要母亲?”
“母亲......”
李纨打断贾兰的话厉声道:“母亲刚成亲不久就失去你父亲,如今,不想再失去儿,你若心里还有母亲,就让我安心度过晚年,你要去青儿姑娘也可以,她进门那天,就是母亲和你父亲团聚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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