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我怕一觉醒来你就不见了。”
“信我。”
“我信......”嘴里呢喃着,晕晕乎乎的又睡了过去。
大雪下了一整夜,到天明时,积雪已经超过半人深,不但马车上不了路,马儿奔走也十分吃力,醉泥鳅把郎带回来时,已是翌日清晨。被恒郡王和醉泥鳅拉在后面的笑弥陀也带着侍卫跟了上来,帐篷外边闹哄哄的,马儿的嘶鸣声把青儿闹醒。
锦尧抱了她整整一夜,稍一动弹,青儿便会惊叫:“锦尧哥哥,别抛下我......”
斯琴婆媳两不停地用冷手巾为她降温,也是她农家小户出生,多年来风吹日晒摔打惯了的,等郎给她诊脉时,她的病情已经渐渐平稳下来。
郎听说是青儿是恒郡王的妹妹。哪敢怠慢,亲自熬了汤药。
睡了一夜,青儿的JiNg神好了一些。她并不是会矫情的nV,接过药碗就喝了一大口。
“哎,烫......”锦尧慌忙提醒,郎小心翼翼的赔笑道:“恒郡王爷,不碍事儿,待冷热合适我才呈上来的,只消三服药,我保证姑娘就可痊愈。”
“不烫,可是。好苦。”青儿蹙眉搁下药碗,缩回锦尧怀里。突然撒起娇来。
“姑娘,不会太苦的。我特意放了甘草,既能止咳,又能调和药味儿。”郎急忙解释,表示自己是在尽心服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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