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宝玉放了?那时候你还会听我的吗?
“大哥,今天说什么都没用,我必须要见我儿一面,这几天晚上我老做噩梦,若是再见不到他。我会发疯的。”
王仁见姑妈态度坚决,做出满脸的同情,悲天悯人的对王腾道:“父亲。从小到大,宝兄弟除了赴考,何时离开过姑姑一天?这次一别就是两个多月,也难怪姑姑牵挂。父亲,不如就让姑姑的远远地看上一眼,彼此又不说话,宝兄弟也看不到姑姑,将来自然也不会怪罪姑姑。”
“如霜,你也听到了。我不让你见宝玉是为你好,哪有亲娘和人合伙儿软禁自己儿的。我这也是不想宝玉将来恨你。”王腾先让王仁去准备,然后。又语重心长的对王夫人道:“那张借居掌握着我们王家的命运,说是关乎哥哥我的生Si也不为过,王家若是败了,你指望宝玉那样能在朝廷里混得下去吗?不说宝玉,就说你吧,贾政那厮还会对你有所顾忌吗?那时候只怕那些姨娘们骑在你头上拉屎拉尿,他也未必会看顾你一眼!”
确实,贾政和她表面上是举案齐眉,实际上,十多年没有夫妻之事了,他只要回家,十之*是在赵姨娘屋里过夜,还恬不知耻地说,对赵姨娘没有夫妻情分,只是那nV人天赋异禀,下T可采而已......
“大哥,我答应你,只是远远的看宝玉一眼,我不说话,我也不会傻到让宝玉知道我明知道他被软禁,不来搭救他。”
“这就对了,还有,为了防止你一时冲动,跑来见宝玉,坏了哥哥的大事,所以,待会儿去看宝玉时,我得先把你的眼睛蒙上,你要乖乖地听话,到了地方再把眼罩取下来。”
“大哥,你这是何苦?都是一家人却弄得如此滑稽可笑!”王夫人极其不满的抗议道。
正好王仁备好马车进来对王夫人道:“姑妈,仁儿陪你去见表弟。”
“你姑妈改变主意了,她今天不去见宝玉。”王腾面无表情,淡淡的吩咐王仁多准备些宝玉喜欢吃的东西送去,又道:“天也越发寒凉了,记得吩咐下人,屋里有炭火,记得小心些,别了碳毒。如霜,你若没什么吩咐的,就先回贾府告诉林家丫头,我确实知道宝玉的下落,可是,若她不识趣儿,这一辈都别想再见到宝玉。”
王夫人哪能听不出大哥是在威胁自己,无奈之下,只好答应她的所有要求。
其实,宝玉就关在王府,那是王夫人出家后扩建的一个跨院,屋里的奴婢和陈设王夫人从没见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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