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夏刘氏一听这话,反倒不哭不嚎了。指着薛姨妈说定然是她母nV两个的主意,她们和香菱串通好的,骗了她闺nV的嫁妆,再把香菱扶正。
宝玉见闹得不是话,就进屋去和薛宝钗商量,怎么处理才好。
青儿见众人没了主意,就故意问宝蟾道:“宝蟾姐姐,你说,那羹汤里是先放了砒霜你端进屋的呢。还是后来才放的砒霜呢?”
宝蟾啐了青儿一脸,骂道:“放你娘的狗P。我亲手做的羹汤,盐倒是放了一大把。那又毒不Si人的。”
“这就怪了,你家大NN请香菱姑娘喝汤,临时叫去她自己屋里,香菱哪有砒霜往汤里放呢?大NN又不傻,看着她放毒药,还去喝不成?”青儿又故意装傻问道。
“姑娘就让我做羹汤给香菱喝,我赌气在香菱那碗汤里放了一把盐,做了记号送到大NN屋里,然后,就去请香菱......”
“既是这样说,香菱姑娘是没有机会下毒的了,至于你和大NN......”青儿故意不把话说完。
周瑞家的冷笑着接过话头儿道:“若非宝蟾谋害主,就是你家姑娘自己服毒。”
刘家祥怔了一怔,想起金桂曾问他要过砒霜药耗,莫非被宝蟾这小蹄得了去,偷偷下在金桂的汤羹里。突然指着宝蟾道:“定然是宝蟾这小蹄做下的,没想她如此工于心计,竟然蓄意谋杀主,嫁祸他人。”
“你血口喷人!”宝蟾话未说完,肚上就被踢了一脚,夏刘氏显然信了兄弟的话,边打边怒骂道:“我从集市上把你捡回家,打小儿养着,何曾亏待过你半点,你竟为个男人毒杀小姐!”
夏家的打自家丫头,薛家人自然袖手旁观,宝蟾虽然刚烈,怎奈被捆在柱上,躲闪一下都不能够,情急之下脱口喊叫道:“太太,我没有害Si小姐,是她自己......”
这话越发激怒了夏刘氏,气得直接一头撞在宝蟾肚上,隔年的饭菜都吐了出来。
“你们把香菱放了,我自有话说!”宝蟾疼得忍耐不住,舅老爷往她身上泼脏水,自家太太恨不能要她的X命,若送到官府坐实了,定然是没有活路的,哪里还敢再包庇夏金桂,横着心对宝玉道:“宝二爷把香菱放了,我自有话说。”
薛宝钗急忙走出屋来,让把香菱和宝蟾都放了,镇定地对宝蟾道:“我知道宝蟾姐姐生X豪爽耿直,定然不会冤枉好人的。”
宝蟾便不再遮掩,对众人道:“我们姑娘前儿问舅老爷要过砒霜,说是用来药耗,回家也没见她配耗药,想来是给香菱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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