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尧正在批阅卷宗,听到笑弥陀的话,手的狼豪掉进端砚里,墨汁溅在卷宗上。
“擦g净!”锦尧冷冷地吩咐道。
小丫头急忙来收拾,却被他呵斥住:“让他收拾。卷宗上不得留下一点痕迹。”
笑弥陀刹那间愣怔住,小王爷这是怎么了。当日求洒家帮忙时不是说,若能让青儿不再做傻事。心甘情愿的找个喜欢的郎君嫁了,就把酒窖的钥匙给他一把吗?
“嘿嘿,小王爷,洒家知道你是想收回自己的承诺,就找这个借口为难洒家,洒家也不向你讨要酒窖钥匙了,青儿家的三合一蜂蜜酒我喝着就很上口,只要你解除洒家的限酒令,洒家想喝了就去她家讨酒喝去......”
笑弥陀自作聪明的调侃道,话没说完,锦尧已经扬长而去,把他撂在书房里,看着卷宗上的墨迹g瞪眼儿,收拾g净?卷宗上不得留下一点痕迹?除非我把这页给他撕了。
好在他不是傻,撕掉自然是不可取的,笑弥陀让丫鬟拿来Sh手巾,小心翼翼的擦拭,哪知道墨迹越擦越大,不一会儿整张卷宗都弄得一塌糊涂。
锦尧是在和他自己生气,心里明明喜欢青儿姑娘,却就是觉得和八岁的小姑娘谈感情太不靠谱,尤其是听刘家少爷说,青儿是他指腹为婚的小媳妇儿,只是还没来得及签订婚书而已,他心里越发觉得不自在,逐指使笑弥陀入住刘家屯,想办法促成她和伟祺的婚事儿,同时,保护青儿不受伤害。
青儿姑娘行事太离谱,没准儿什么时候就会惹祸上门,不得不防着点儿。
在外边吹了会儿风,让自己冷静下来,回到书房时笑弥陀还在卖力的擦卷宗。
“酒窖的钥匙给你一把,限酒令不得解除。”在青州平叛时,若非他喝得乱醉,自己也不至于被人算计。
“谢谢小王爷赏赐,洒家可以回家来住了吧?”笑弥陀心里嘀咕着,小地主家里虽然逍遥自在,可是,看着青儿姑娘和伟祺那小混蛋在一起,怎么也没有看着她和小王爷亲热顺眼。
“嗯?”锦尧是在问自己,就这么放弃青儿姑娘了吗?
“好吧,洒家继续留在刘家屯,反正有酒有肉有人伺候。”看出小王爷心情不大舒畅,虽然不晓得是为什么,也还知道脚下抹油才是明智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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