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下的,留一对儿伤号在家里,还得大爷般好吃好喝的侍候着,王家这个年只怕也难得过。
张大爷虽然恨王熙凤,却也想不到她会让人谋杀自己,也就信了槐儿的话,只是奴才们仗势欺人,害他们差点送命。
“慢点儿!”张老爷拦住马车,对笑弥陀道:“大师傅且慢送他们走,不管是否有意为之,青儿姑娘伤了脑袋,我的马车和买的年货都没了,他们得留下字据,将来好索赔。”
笑弥陀一听也对,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们。
示意板儿拿笔墨和皮纸来,让板儿代为写下欠据,马车和货物折合银一百两,青儿姑娘伤情尚不知道轻重,若是有什么意外,也由他二人全权负责。
他们先还不愿画押,笑弥陀威胁到:“画押后洒家送你们回贾府治伤,若是不愿画押也行,洒家这就把你们扔出门去,让你们自己爬回城里去。”
此时救命要紧,另一个奴才还在犹豫,槐儿已经抢过笔来先画了,另外一个没办法,也只好跟着画了。
张老爷把欠据收了,这才让出门来。
青儿姑娘暂时无大碍,现在家里,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危险,笑弥陀和众人道了别,送那两个奴才回城里不提。
热炕上,板儿对妹妹说她近两年经历的事情,她还只是不相信,板儿就问道:“妹妹可记得那次上树是做什么去的呢?”
“摘杏儿吃呀,那棵杏树太高了,要不然也不会摔成这样。”青儿眯缝着双眼乜斜着板儿,哥哥这是明知故问呢。
板儿推开窗户,北风卷着雪花倏地刮了进来,刘姥姥忙关上了,给了他一个爆栗道:“作Si呀,这大的雪开窗,看把妹妹冻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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