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抱住你好好地亲几口!”她自认脸皮儿够厚,可是,说这话时,还是刻意压低了声音,耳根有些发烧。
男人下意识地瞄了对面一眼,那几个挑着担的农人离他们已经不到一箭之地。
这促狭的小坏蛋,可真会挑时间,撩得人心痒痒,偏又拿她没办法。
“咳咳咳。”男人g咳几声,面无表情的回答道:“矜持点,我们还要赶路呢。”
“那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最后一次,请你务必回答我。”
“说吧。”
“都道是恒王好武兼好sE,没想到,你会心甘情愿的拜倒在我王青儿的石榴裙下,这是不是说明本姑娘国sE天香,美貌无人能敌?”
她是说者无心,听者可就不痛快了,俗话说,揭人莫揭短,打人莫打脸,男人觉得她这就是揪住那些破事儿不放,故意挑衅他的自尊。
就算是求田问舍之辈,男人那点事儿,本来无可厚非,也就是遇到这个骄傲的nV人,自己习惯了对她的宠溺和谦让,否则,本王也不会输得如此狼狈......
男人没好气的回答道:“你若是皮肤再白一点,****再丰满点,言谈举止再斯点,个X再温柔点,笑容再妩媚点......”
“王靖城,你混蛋!”
青儿恼羞成怒,情急之下从毛驴儿背上扑过去,若非男人及时接住,差点就摔了个狗吃屎。
迎面过来的是个几个不到二十岁的后生,都是村里首富刘家祥家的雇工,本来一个村的人,低头不见抬头见,只是东家上王家提了几次亲,就是谈不拢,据说王狗儿和东家积怨颇深,原因就是王狗儿嗜赌如命,不怨自己输光了财产,倒怨恨刘家祥赢了他,后来剁掉手指头发誓,再也不沾赌,也不让家里人和刘家有任何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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