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儿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儿,突然就心烦意乱起来,勉强应酬道:“是吗?或许,王家生意好,是酒香不怕巷深呢。”
当即和巧姐儿以及贾三少爷道别,急匆匆的爬上马车,催促刘姥姥和哥哥快些上车赶路。
刘姥姥莫名其妙地笑道:“敢是家里蒸着白面馒头,赶着回去吃呢,就急成这样!巧儿姑娘,三少爷,老身就此别过,天不早了,若再耽误,今儿就赶不及在宵禁前出城了。”
“巧儿姑娘、三少爷,在下也告辞了!”王板儿也颇为谦恭的道了别。
王家祖孙三人回到家时,已经昏定,因没见到那娘儿俩,青儿正待问王刘氏,却见王狗儿从里屋出来,拿着银袋在手上掂着道:“岳母猜猜看,这里边有多少银?”
刘姥姥正眼儿也不看他,扯着嗓叫nV儿到:“板儿娘,麻利弄点米汤喝,我们还是午吃的饭呢,这会儿早饿得前x贴后背了。”
门外传来王刘氏的声音:“娘,早给你们准备下了,你没闻到香味儿吗?排骨炖萝卜,新蒸的花卷儿。这就给你们端上来。”
刘姥姥不悦道:“这又不是过年过节,又不是农忙时候,大晚上的何必破费......”
被岳母直接无视,儿nV儿也没人理睬自己,平白的讨了个没趣儿,王狗儿不由就讪讪的站在屋间愣怔着,这会儿忍不住cHa话道:“虽然非年非节,却是有财神爷降临,我倒有好事儿和岳母说,你又不想听......”
刘姥姥拿起J毛掸,拍拍衣服,刷刷鞋面,撇着嘴儿道:“听你的话我把年都过错了!你手里那一包只当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呢,我听说你去和人赌钱,用布袋装了半袋石儿冒充银,被人发现狠揍一顿赶了出来,这会又来消遣老娘。”
王狗儿羞得老脸通红,解开钱袋,哗啦一声把里边的东西全倒在炕桌上,可不是白花花的十几锭银,差点没把刘姥姥的眼睛闪瞎了。
“nV婿,你这是哪里来的?又去赌钱了?财神爷终于开眼了,让你赢了连庄?”
王狗儿十分不悦地沉下脸来,梗着脖质问刘姥姥道:“岳母,别老眼光看我,只当我这根手指是白剁了吗?你啥时候听到我又去赌钱了?”
“你别让我白欢喜一场!”刘姥姥说着,早忍不住过去把银锭逐个儿掂了掂,又仔细数了一遍,忍不住追问道:“这当真都是咱家的?哪里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