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宝二爷长得好看,还是那个傻牛好看?”
“都好看。”
“傻牛个更高挑些,倒b我二叔更加英挺。”
“嗯,困......”
“巧儿妹妹。”
“嗯,我睡着了......”
毕竟坐了小半天的马车,对于第一次出远门的巧姐儿来说,也是JiNg疲力尽,靠着一点新鲜感支撑着,没了搭腔的,很快也就沉沉的睡去。
在前世的记忆里,这土炕还是刚穿越那会儿住过一段时间,炕上铺着席,躺在上面很不舒服,这会儿炕席上铺垫着簇新的大红褥,被面儿也是大红sE的,绣着凤凰戏牡丹图案,王青儿寻思,既然说是给王板儿结婚用的,难道王板儿已经定亲了吗?不是巧姐儿?
她并不知道,乡下人,除了修建房,就属儿的婚事是最大的开支,但凡会过日的妇人,都会提前一点一点的积攒下结婚用品,nV工好的,农闲时今儿绣床被面儿,明儿绣一对枕头,避免到时候拿不出钱来置办,或者办得不T面惹街坊邻里笑话。
当晚,王青儿陪着巧姐儿说了半宿话,从王家扯到贾家,从王熙凤的病说到三姑娘,又说起宝二爷和林姑娘的窘况,直到困意来袭,实在撑不住了,方才睡去。
堂屋两边的睡房都是从堂屋进出,左右两间耳房,王刘氏打发王大娘在客房住了,车把式和傻牛也都安置妥当,夫妇两方才回自己房间歇息。
王狗儿靠在炕头上,装了一锅烟,吧嗒吧嗒的cH0U了几口。
“板儿娘,今儿早起我这左眼睛跳,你还让贴了红纸压着,怕逗灾星,没料想竟然是财神上门来了。”
“板儿爹,这话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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