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贵姓?柴门陋室,委屈姑娘和妈妈了。小心......”
“老身夫家姓王,五百年前也是一家呢,那是我儿二牛,今儿要叨扰叔叔了。”
婆正无处容身,听王狗儿言语斯,顿生好感,世故得套起近乎来,盘算着暂时在他家借居一段时间,等买到房,再收拾了搬回去。
王板儿也是晓事儿的,顺杆到:“有道是一笔难写两个王字,兄弟我就高攀了,称呼一声嫂,嫂和大侄儿都在我们姑NN家做事吗?”
“大兄弟说什么高攀?若说高攀也是我们高攀大兄弟了,嫂听说,大小姐和你家姑娘亲姐妹似的,可知大兄弟也是半个主呢......”
这话说得王狗儿心花怒放,也顾不得再问其他,只当巧姐儿的N妈奉承着。
这番误会倒省了王青儿被盘问和责骂,王氏夫妇因见有婆和家奴跟着,以为巧姐儿出府是凤姐儿许可的,自然不会多问,夫妇两忙里忙外的先把屋收拾g净,青儿陪着巧姐儿去里屋上炕歇着,炕上刚铺上大红的被褥,那原是给王板儿成亲准备的,凤戏牡丹,看着极其喜庆。
王刘氏去厨房收拾饭菜,王狗儿吩咐青儿盛些枣花生来,青儿不知道放在什么地方,只做没听到,依旧陪着巧姐儿说笑。
王狗儿便自己去取了来,又去厨房把王刘氏新沏的桂花茶端来。
王青儿给自己和巧姐儿斟满盅儿,自顾自吃喝,王狗儿无法,又斟了几盅茶,分端给堂屋里的婆娘儿娘,以及坐在院里不肯进屋的车夫。
傻牛显得十分困倦,脑袋昏聩yu睡,连喝了几盅茶,也没能清醒些,索X往炕上一歪,大刺刺的睡了过去。
不到半个时辰,王刘氏就做好晚饭,主食是新麦面葱花烙饼,抄了三四个小菜,外加一个西红柿J蛋汤,这已是家里现拿得出最好的饭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