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姐姐......”
“青儿妹妹,你看......”
王青儿这才注意到,巧姐儿手心里握着一支竹签,接过来细看,上面写的是:“凡鸟偏从末世来,都知Ai慕此生才。一从二令三人木,哭向金陵事更哀。”
刹那间心念一动,故意装糊涂道:“巧儿姐姐,这说的什么呀?倒像是作诗呢。”
巧姐儿不语,她也就不再多话,静静地拉住巧姐儿的手,准备下山。
贾府的少爷小姐们外出都是成群奴才跟着服侍的,巧姐儿此番私自外出,刚才又遇到奇怪的事情,难免有些惶恐,所以,紧紧握住青儿的手,表现得极其信任和依赖。
王青儿还不知道,自己原本b巧姐儿大一岁,当年第一次见面时刘姥姥不敢托大,故而让她称巧姐儿为姐姐,她b巧姐儿高了半个头,行事儿又极是沉着冷静,未免显得少年老成。
“青儿妹妹,刚祈祷的时候,突然来了一位圣僧,他说,善因种善果,恶因种恶果,我好担心娘的病,因为,因为,我怕那个叫金哥的nV还有她的未婚夫,会找我娘索命......”
“谁是金哥?你娘碍他们什么事了?”王青儿装糊涂。
看来,王熙凤为了三千两银生生拆散金哥和守备之的姻缘,导致二人殉情而Si的故事并非杜撰,但是,王青儿知道,王熙凤并非可以随意八卦的对象,所谓祸从口出,触王熙凤的霉头那是嫌自己命长。
“没,没什么,我做的噩梦而已。”
显然,巧姐儿也意思到这事儿非同小可,不能随便乱说。
“既然是噩梦就忘得gg净净,千万别告诉姑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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