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音汗王原是心里有鬼,觉得锦尧因怀疑王青儿失踪是自己一手策划的,搭救之说全是托娅往自己脸上贴金,所以认定,劫持两个王定然是恒亲王实施报复。
毕竟没有拿到证据,宝音汗王在锦尧强悍的气场下,气焰不由自主地降低了八度。
“对不起,在下失态了,阿尔斯楞兄弟两昨夜失踪了,是在草甸里被人劫走的,那片牧场是本汗的领地,多少年来一直没人敢在那里撒野,所以,在下恳求王爷帮忙查一下,是不是王爷麾下的个别不法之徒,见利忘义,劫持犬索要银票,王爷若肯出手相救,今后,本汗唯王爷马首是从。当然,本汗会立刻让小nV把夫人送回来。”
锦尧不动声sE地穿衣服,由人服侍着漱洗了,接过刚沏的龙井茶呷了一口,这才慢条斯理的问道:“听宝音汗王的意思,似乎怀疑贵王失踪与本王有关?”
宝音做诚惶诚恐貌回复道:“本汗心忧犬安危,妄加猜疑,还望恒亲王殿下宽恕!”
“哼!”锦尧冷哼一声,你分明是大张旗鼓的来要人,还有脸说不敢妄加猜疑。
用茶碗盖轻轻地拂了拂茶末,这才漫不经心的问刘伟奇和醉泥鳅到:“青枫、伟祺,你们听说过这事儿吗?”
醉泥鳅打着呵欠道:“回小主话,我们只顾寻找夫人的下落,哪管得了别人家的事情?末将也是听王爷说夫人在托娅公主那里做客,这才松了口气,天快亮的时候才回帐篷里小憩了一会儿,这不,末将也才刚刚起床呢......”
伟祺郑重其事的拱手禀报道:“小人也是刚才听说阿尔斯楞王兄弟被劫持的事情。”
锦尧微微一抬手,示意他们退下,似笑非笑地问宝音道:“宝音汗王,你刚说什么?要想我夫人没什么闪失,就把贵王交出来对吧?怎么办,本王已经查过了,他们真不知道阿尔斯楞王兄弟的下落,可是,本王也不希望我夫人有任何闪失。”
眼见两人的火气一触即发,托娅公主急忙阻止宝音汗王道:“父汗,这里边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柳大人刚还对我说,要nV儿和父汗说知,恒亲王殿下已经同意和亲的事情了......”
“托娅公主,看来,本王这是自作多情了。”锦尧Y森地一提嘴角,笑得让人脊梁骨直冒冷气,狂傲的瞟了宝音汗王一眼,突然沉下脸来道:“本王以为你父汗对本王心地坦荡,无私无愧于本王,是以,愿意与你和亲,与之结盟,既然,宝音汗王并没把本王当做自己人,这门亲事就此作罢,以免误了公主的终生。”
“王爷息怒!”宝音汗王情急之下脱口道:“正所谓己所不yu勿施于人,只因为小nV得罪恒亲王殿下在先,本汗心里有愧才会心生疑虑,请王爷看在小nV对王爷一片真心的份儿上,彼此摈弃前嫌,和亲之后我们就是一家人,自然不会再生嫌隙。冒犯之事,还望海涵。”
“宝音汗王担心王的安危,情有可原,何来冒犯之说?”锦尧略顿了顿,突然话锋一转加重语气道:“不过,对本王不敬犹可宽恕,记住,别再招惹本王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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