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托娅公主冷着脸儿,怒气冲冲地走下观礼台,去看她的两个哥哥是否伤到。
主宾座位那边,铁幕大汗笑YY地对锦尧道:“恒亲王殿下的勇士们果然骑术了得,今日更是如有神助。”不等锦尧回话,又转过头去假惺惺的问宝音道:“宝音兄弟,你最近没有做什么冒犯天神的事情吧?怎么两个王同时马失前蹄......”
宝音沉下脸来,冷笑着回敬铁幕大汗王:“彼此,彼此,大汗王莫要忘了,今日一战,我们都是输家,刚才失利的可是大汗王的队伍呀!”
铁幕汗王笑道:“游戏而已,宝音兄弟何必介怀?不过,恒亲王殿下的勇士们护得二位王毫发无伤,也算是有恩于宝音兄弟,今天晚上的酬谢酒宴是不能少的,哈哈哈......”
眼见得宝音面sE铁青,铁幕大汗边笑边朝前台走去,亲自为获胜的勇士们加冕。
入夜,篝火通明,宝音汗王故作大度,宴请恒亲王麾下的勇士们,答谢他们对阿尔斯楞兄弟二人的搭救之恩,邀请所有汗王、王和公主们作陪。
这实在是最憋气的酒宴,两个王恨得磨牙霍霍,却不得不挤出笑模样来,同暗算自己的****将士推杯换盏,酬谢他们的“援救”之恩!
阿尔斯楞喝得豪气冲天,抢羊败下阵来,自然不能再在酒桌上输了脸面。
醉泥鳅他们很快就被众王联合起来灌得大醉,分别送回各自的营帐休息。
斗酒从傍晚开始,持续到时方休,阿尔斯楞兄弟两心里窝了把火,自然得想个法宣泄,也带着七八分酒意,骑着马儿,搂着送上门来的牧羊nV,消失在夜sE深处......
再说,青儿那日醒来,闭着双眼躺在锦被里,懵懵懂懂地感觉到“床”在移动,不由探身拉开窗帷,但见月sE明镜如水,而自己竟然躺在一辆行进的马车里。
这辆马车是特为方便迁徙之用建造的,车厢十分宽敞,陈设奢华,就像一座移动的闺房。
“靖城哥哥......”青儿下意识地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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