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怎么了?没什么可饶恕的,姐姐又没做错什么事情。”青儿说着,加起一枚鹌鹑蛋,还没未到嘴里呢,就滑落下来骨碌碌滚在地上。
“王姑娘,我给你换点热汤吧?扒拉了半天,你还一口东西没吃呢。”见青儿脸sE不好,小丫头越发诚惶诚恐。
“薛掌事这会儿还在那边府里吗?”青儿知道,其实,北静王府和这边不过只隔了一道花墙而已,有垂花门与之相通。
小丫头怯怯地巡视四周一眼,显然是不想被人知道她在议论主的事情。
“若非王姑娘问起,我是万万不敢乱嚼舌根的。我刚在厨房听掌厨的金妈妈说,王妃留薛掌事陪王爷用膳呢,说不定今儿就收了房,若是薛掌事的肚争气,来年能生个一男半nV,那就顺理成章的升为侧妃了。”
“恒郡王回府了吗?他还没娶正室呢,就要收屋里人了吗?”
“姑娘问得好不奇怪,大家公成年之后,无论是否娶妻,谁还没有几个屋里人呢?”小丫头顿了一顿,略一沉Y,突然笑起来道:“王姑娘可是猜错了呢,薛掌事是我们王爷看的nV,你怎么扯到少主身上去了呢?”
“是吗?姐姐把饭菜都收了吧,午吃得太多,这会儿没有胃口。”
青儿的脸sE突然Y转晴,不由暗自揣度着,薛宝钗选择嫁给北静王也没什么不能理解的,北静王刚到不惑之年,正是男人年富力强的时候,b起锦尧来,北静王不断更加成熟持重,也更具权势,薛姑娘若能攀上他,今天的太侧妃,将来就是皇帝的妃嫔,联想起薛宝钗当年正是为了选秀才进京的,显而易见,做皇帝的nV人不正是她所追逐的目标吗?
常言道,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cHa柳柳成荫,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没想到好事多磨,薛姑娘竟然又找回了自己的初衷。
锦尧常年在漠北,所以,恒郡王府里佣人并不多,若非新来的那个小丫头前后服侍着,青儿几乎要怀疑,自己是否被主人给遗忘了。
按照她的吩咐,看园的婆把青蒿摊开在院里晾晒,此时,忙着收拢起来,以免被露水浸Sh,满院里弥散着青蒿的药香味儿。
她固执的坐在锦尧寝室门外,给自己寻找不能离开恒郡王府的理由,那就是担心锦尧的病情。
月上天的时候,趴在栏杆上熟睡的她被人摇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