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要住在那里?开玩笑的吧?」庆之兄在电话那头发出了惊叹声。不过这也是预料中的事情,当这个想法在脑海中成雏型的时候,还是在和日高nV士见面交谈中途的事情。
「为什麽会这麽想?」
「你刚不是跟我提到那里是一所疗养院,而且是有关于JiNg神疾病的地方。讲直接一点就是JiNg神病院。对一个身心都很正常的大男人没事跑去那里住下来,难道不会让人担心吗?」
「或许吧。但我又不会去到那里之后,就会歪眼斜嘴半夜躺在地上打滚加上口吐白沫。毕竟你也知道我此行的目地是为了什麽啊。」我拿着毛巾将刚洗完的头发来回的擦乾。
「你的想法我知道,除了赶进度外还可以有免费的大x部可以欣赏。或许我改天也该登门拜访,顺便住在那里让自己的眼睛好好休息一下。」
「这种物化nVX说法也太偏激了。就算是事实好歹也婉转地说我是为了替你省下出差的油钱吧?」
「你第一天认识我吗?村隆老弟。」他说,「总而言之,后续有什麽问题再打电话给我吧。对了!那里鸟不生蛋的地方,手机应该收不太到讯号吧?」
「至少可以用室内电话联络。」
「说的也是,大致上我都清楚了。之后就各自努力好好g一票吧!我先去忙别的事了。再见。」
「再见。」我挂上电话后,便着手开始整理住宿的行李。
两天后,我带着行李里面还放了托尔金的《魔戒三部曲》、休豪伊的《羊毛记》、一大袋甜食和三瓶白兰姆酒放进后车箱,然后再出发之前去了趟公司将手上所有的审核过的稿件交给编辑部的同仁,请她转交给庆之兄后,我就即刻出发来到疗养院。
当我按下门铃的时候,等待回应的人不是日高nV士,而是莲华姊。她说马上出来帮我开铁门,声带中像是冷酷地不带任何一点喜悦,但这就她独特的说话方式。五分钟后她从里面走了出来。
「车位我帮你找好了,就停在我的宿舍旁边就可以。」我摇下车窗后的第一句话她是这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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