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林琳看某人明显执拗的样子,耸耸肩言明自己的立场。
“随便你,我知道我什么想法就好!”
木林琳只是笑,并不说话。对于江河,她很清楚他只是看不清而已,不成熟的他就像是一个喜欢吃糖果的小孩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糖果时是不会放弃的。但是,这种不是Ai情,只是不肯认输。
五点左右,天就开始黑了。两道身影,就像以前一样,一边说话一边往工业区外走去。
文弘钊将最后一本文件合上,将电脑里面的数据保存了后关上窗口。重开了一个文件夹后,开始打辞职信。这一个星期的加班加点,总算是把所有的该交接的工作都做好了。
辞职信对于他来说,就像是打一份日常文件一样。不到几分钟,打好了打印出来装在信封里。做好这些,文弘钊收拾东西下班。只要旺季一过,辞职书一递交他就可以离开了。
回到家,文弘钊径自上楼。对于在客厅里面说笑吃水果的家人,继续这五天来的视而不见。
“我怎么觉得弘钊的心情不好?”文颇看着手里的水果,忽地问旁边的大儿子。
“有吗?跟平时一样啊!”
“老婆你觉得吗?”
花木蓝还没有回答,文疏下朋友先举起小手回答了:“叔叔每次回来都会到厨房洗手喝水,今天没有!”
这么一说,花木蓝也想起来了:“对哦!好像最近他确实是回来就一声不吭的上楼了!”
“那他为什么心情不好?”文弘远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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