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b。小九还对君庭说:他想要她就要吧,但她不能再做他的nV朋友。”夏夏如实说道。
“够狠!这就相当于是说:梁君庭你就算是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端木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声音闷闷地说,“君庭这辈子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怪不得刚才像乌眼J似的!”
“我也责备了小九几句,她的态度很坚决,她觉得自己既然忘不了李谆,就还是单身b较好。”夏夏此刻已经脱得一丝-不挂,坐在床边愣神。
“你还洗澡吗?不洗我也不介意。”端木转过头来,盯着她大提琴一样的美背。
“我真的没心情。”夏夏盯着自己的脚尖。
“没心情还坐在那里诱惑我,nV人啊!”端木把双手枕在头下,“你不要替他们担心,如果小九真的过不去这一关,那也没办法,这件事勉强不得。”
“话是那么说,可我心里还是很难受。”夏夏忧伤地说。
“每段感情都有自己的路数,谈恋Ai就像采矿,不是你觉得没机会,只是你觉得需要花费的力气,b你从这段感情里得到的幸福和满足还要多,就望而却步了。”端木理智地说,“我还是挺佩服君庭的,明明知道小九是个很难采的矿,他还是义无反顾地做了那么多努力。只可惜很可能一切都白费了,矿井内陷了,把自己封闭起来。”
“那我呢?我又是一座什么样的矿?”夏夏认真地问。
“我再问一遍,你到底还洗不洗澡?如果不洗,我现在就采给你看!”端木坏笑着说。
“你这家伙!我还以为你突然变成了哲学家,原来还是那么下九流!”夏夏嗔怒道。
“我才不要当什么哲学家,我宁可去当行为艺术家!实践永远重于理论。”端木洒脱地说。
夏夏独自进了浴室,她原本为庆祝圣诞准备了节目,可现在却已经意兴阑珊了。她坐在马桶盖上,沉思了一会儿,她很认同端木的采矿理论,如果小九再这样纠结下去,君庭肯定会知难而退,这段原本就不被看好的感情只能无疾而终。她为闺蜜的感情揪心,但如果因此而怠慢了自己的男人,这就是她的不是了!
想到这里,夏夏还是打算按照原计划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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