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拍戏的时候,我真是天天思君不见君,还得埋头带孩子。”端木说了句笑话。
“以前真没看出来你有做N爸的潜质,我以为你会是那种把N瓶扔给宝宝的爹,还要恶狠狠地说:‘自己喝,不喝cH0U你!’”夏夏惟妙惟肖地学着端木的语气。
“果然是少壮不努力,长大带孩子啊!”端木又拽了句诗文。
“你还有一套一套的啊!”夏夏已经忍俊不禁。
“还有呢!春眠不觉晓,醒来带孩子;举头望明月,低头带孩子;亲朋好友如相问,就说我在带孩子;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天到晚没完没了带孩子……”端木如数家珍地说。
“你带孩子还带成诗人了!”夏夏推了他一把。
端木故意往旁边一歪:“你是想把我推下山吗?谋杀亲夫啊!”
“你离着山边还有好几米呢!”夏夏不以为然。
“万一我圆润地滚过去呢?”端木继续打趣。
“就算现在滚下山,回家还得带孩子!”夏夏也Y起了打油诗。
“清尘,带孩子好累,咱们不生了!”端木搂住夏夏的肩膀。
“坚决不生了!不然你真的要成娃奴了!孩子出生前,你多高端大气上档次啊,你看看现在,你已经低调奋进接地气了!”夏夏拍了拍他的脸蛋。
“靠,那是因为这不是我的脸!我的脸永远高大上!”端木看了眼夏夏的假面。
“对着一张陌生的脸,你还能酝酿得出来感情吗?”夏夏好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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