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稷无力的跪坐在地,被缓缓低下,头磕在地,如一个孩童般向长辈求救,只有在这一刻,那最柔软的深处才会外露,毫无保留的展现。
???外头的傅霄背靠着外墙,深深x1气,来解除那快窒息的感觉,为什麽,为什麽上苍为何对他如此不公!子澄明明有个大好前程,如此优秀……为何那些害他的混蛋为什麽就没有受到应受的报应!那幽黑的眸子中不断燃烧着熊熊的火焰,不再温和儒雅,而变得血腥惨忍。
???「将军,皇上召见您。」穿着黑sE军装的随从小声的在耳边禀报,以他们多年来被将军训练调教的经验,将军从未露出这表情,露出了,就大事不妙了。
傅霄的眉头不着痕迹的皱起,该来的总该来......
他重重的吐口气,再次深深望了白影一眼,子澄......
——
???走了啊……
???连稷瞟了一眼,马上别过头去,但吹落的发丝下却掩盖不住那失落的灰瞳,他究竟是怎麽了?为何一次次傅霄离去时他都是那麽的失落、无措……
???他依靠脚的力量支撑起来,独自一人,默默的走回他的院子,漫长寂寞的一天……又开始了。
???他拖着身子,坐到床榻的边缘,正前方刚好就对着窗户,连稷右手默默地抬起,用垂落的手腕指着窗户那头,不到一会,手臂承受不住长久的支撑,剧烈的颤抖起来,他只好把右手安份的收回袖中,不该拿的,还是别拿出来。
???
——
???强劲的朔风霸道卷入房内,连带起片快化为尘埃的枯叶,庭院里无论大大小小、花草树木都为入冬做准备,毫无生气,只有寒风的呼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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