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都圈得柱身涨红了呢。
向来张扬的眼尾薄红似怒又似嗔怪,丝毫没有被抓包在床的自觉,气鼓鼓地瞪着你。
“噢?我打扰到你了?”你伸手毫不留情地按了一下镶嵌在他眉角的银钻眉钉。
他吃痛又坚忍地咬了咬牙,气恼地偏过头,好像根本不在意你一般,晾着半y的粉sE柱身,嘴y地不肯乞求你帮他。
“嗯……你一个人弄,很难受吧?小触手毒刺那么y,伤到自己那根小可Ai就不好了。”指尖轻柔地抚上他丝滑如绸缎的墨蓝sE藻发。
你顺势坐在水床对面的沙发上,翘着一双美/腿,慢悠悠地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
带着几分调笑的意味看着他。
涂着红指甲油的指尖挑起他倔强的下颌:
“呐,怎么不说话啊,弟弟?看到我和我们家蝴蝶哥哥一起参加甲板舞会吃醋了?”
“才不是弟弟!”小N狼气愤地磨了磨后槽牙。
“不是么?可是……”尖锐的高跟鞋跟像玫瑰刺般在他挺立的柱孔上打着转儿。
他身后的触手顿时绞成一团,不驯的脸上凶狠的表情也差点垮掉。
脸上浮上一层cHa0红。水红的眼瞳爽到失神,线条凌落的嘴唇微张着,像滩涂上搁浅的鱼张合着鳃鳞,渴望着活水般的渴望着X/Ai。
切,臭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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