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懒懒地趿着毛绒拖鞋,巡着回旋的水晶楼道漫步而下。
晨间刚擦洗过的头发仍带着Sh漉漉的水渍,柔顺地披在孚乚白的肩头,你只穿着一件薄透的白衬衫——准确来说是你从你的眼镜王蛇老公的衣柜里cH0U取出来的。
衬衫上原有的浓烈雄蛇麝香包裹着你,N白的肌肤寸寸染上致命的毒药,与雌T的幽香杂糅瞬间迸发出令人窒息的,胜bJiAoHe后还要迷人的糜烂气息,直冲鼻腔。
眼镜王蛇一眼就捕捉到你,眼底渐浮现沉醉的神sE。
今天本是他的退鳞期,他的身T脆弱又燥热,身居捕猎者的位置他立刻警觉地意识到——
你是故意的。
故意在他的易感期挑衅他向来支配的地位。
而不是单纯的g引。
他冷冷地扫视了你的全身。
宽大的衬衫笼罩着凹凸有致的上身,衬得他的王后无b玲珑娇小,x前随着轻灵猫步晃动的未经择采的水蜜桃青涩地挺立着,装饱了汁水那般瞎晃荡。两颗桃尖高耸地顶着衬衫上JiNg致繁复的暗纹,在Sh冷半透明的衬衣里若隐若现,呈现出斐丽的YAn红。
“在看什么?”你轻笑着,俏皮的指尖挑起他线条冷y的下颌。
眼镜王蛇发着低热,眼神迷离地瞧着你,连呼出的气息都那般脆弱。
你引诱着这个额头汗津津,即使在易感期喘息也sE气非常的男人,妖娆的小手唯恐不乱地拉起他紧绷的手掌,一根一根骨节分明地摊开,覆上你的柔软。
你像妖冶的罂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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