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那毛宗门和卢宗门两人的身形已是凌空飞掠回来,各自以罡元带着自己的弟子,悬立在苍炎峰上空。
“砰——”
被古天墨的禁制结界挡在苍炎峰外,那毛宗门一拳挥起一道金光便击在了结界之上,发出砰然一声巨响。
淡的禁制层,宛如海浪般掀起一片狂澜,但瞬间又恢复平静,却是丝毫未损。
“古天墨!你敢不分青红皂白护犊子!不要仗着宗主器重你,就在天门宗为所yu为!你这废物徒弟按什么标准收的?若是破格纳徒,可过了咱们天门宗的入门乌铁阵?!”
“古天墨!你给我等着——我毛一yAn要祭天门令,向宗主要一个公正!就算你是宗主的关门弟子,宗主也不能罔顾天门令!”
结界外的毛宗门恼羞成怒连连吼道,古天墨却淡然冷对,负手而立,悠然看着禁制外的星空不语。
那老者卢宗门也是压抑着怒气,皱眉道:“古师弟,今夜之事,你也忒无礼!毛宗门可不是无理取闹——你可知道,就连坊区的伙计都是此事的证人!”
“本来知你素日淡薄,从不参与宗务,偶尔兴起收一个徒弟玩闹,各宗门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了!谁知你狂妄至此,竟如此袒护这无耻徒弟!”
“毛宗门若祭起天门令,你就必须就收徒之事,给宗内各峰一个解释!”
这卢宗门虽不像那毛宗门一样暴躁大吼,但声音苍老中却透着几分威压恼意。
他素来深沉,又知道这古师弟虽年纪小,却是惊才绝YAn,日后修为必将不可限量,所以不肯轻易树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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