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晨天回到宴会场上时，他错过了芙蓉的演出。

        乐班才离，宴会众人皆是一脸沉醉，他刚归还不明，位置旁满脸痴迷的方意之，半晌后才发现墨晨天。

        「将军，你可错过了最JiNg采的部份。」方意之用着迷离的眼神，朦朦胧胧的说道：「是今晚的重头戏。」

        墨晨天听着方意之的话，点点了头，他还不知道便是芙蓉的演出，只是安静的坐了下来。

        场上换了一批新人，nV作男装，边舞边唱，似是初生，好是好，却不深刻。对于沉溺在刚刚的演出里的观众，还未清醒，这□□过后的余威不在意下。

        墨晨天倒是觉得奇怪，为何未见芙蓉出场，猜测或许对方已揭下面纱，正在场上的某处。

        「那可是京城第一花魁的古琴，」方意之不在乎墨晨天有没有在听，自顾自的继续说道：「不过小生这也是初次听见，书里说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小生以为过为夸张，不料今日一闻，心中一震，方知自己往日真如井底蛙般，坐井观天。」话落，他又一叹，轻道：「可惜不过一曲，凭芙蓉身价，小生今后何时何能何得还能再听上一曲？」

        墨晨天听见「芙蓉」二字，才有了反应，他看向方意之，问道：「您说的可是钰茶坊的芙蓉？」

        「是啊，墨将军你已听过芙蓉的琴声？不愧是墨将军，果然早知道了。」方意之淡淡的有些哀愁的说道：「这场上大概只有我今日才有幸见上一面，虽然并没有露脸。」

        墨晨天不解问道：「没有露脸？」

        方意之说道：「是的，听闻芙蓉从未在世人面前揭下过面纱，就连杜太师都未有幸见上一面。虽不知美丑，就其身段，定不会是俗家颜……难道墨将军您见过？」原先只是照实叙述的方意之，越想越觉得怀疑，最后一句用着有些夸张热烈的神情看向墨晨天，似乎隐隐期待。

        摇了摇头，墨晨天道：「不过有几句之缘罢了。」这一次，他并没有将刚才遇见芙蓉的事情说出口，没想到对方竟是如此出名之人，方才在水榭里，应是正在酝酿上场的情绪，而拒绝自己，大概也是怕惹出更大的纷争。

        墨晨天自认解开了那GU莫名的困惑，沉淀下情绪，他拿起桌上天青釉酒盅，未空，杯里落入了一朵丹桂，漂浮绿蚁上，他低眼，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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