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闭眼点了点头,青言便自去了。
他想得好,这洞府地界一花一木皆与他神识相通,他不过出去片刻,定不会有事的。
然而青言未曾看见的是,他的身形方消失在后山,洛水身遭的白藤便又重新活了过来,如灵蛇一般,拥卷着其中熟睡之人朝着洞府深处去了。
……
洛水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身侧总有金石叩击之声,一下一下,听久了倒不觉得吵,还颇得韵律。
如果只是这般,她大约还能再睡上好一会儿,可那声音里很快就添了奇怪的嘶嘶之声,像是吹起铜管时发出的响动,既难听又耳熟。
她左右滚动挣扎了一会儿,到底还是没忍住,睁开了眼睛。而这刚睁眼,洛水就吓了一跳:
她竟是不知何时居然又入了梦,正半坐在先前梦中化出的斑驳朱门前,倚着个只剩躯g的狴犴石敢当,不知睡了多久。身遭薄雾弥漫,隐有淡蓝烟气缭绕。
正当洛水疑惑自己怎么会突然入梦,又为何身在此处,忽然听得“哐当哐当”两声从身侧门内传出。
这原本紧闭的朱门,竟是不知何时打开了一条缝,露出里面似金非金、蚀满金红咒文的栅栏来,内里黑魆魆的,瞧着很是Y森。
洛水不由害怕,本想立刻离开,忽然心下一动,觉着这牢狱似的槛窗好似有几分眼熟,不禁又多看了眼。结果便见那栅栏缝中一朵蓝莲缓缓探出,朝她递来。
洛水愣住,不明对方此举何意。
转眼间那花已送出大半,甚至露出半截沾满黑泥的j部。
她本就Ai洁,这下自然后退一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