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v腿脚虚浮地撑至太后锦章殿中。
太后正在过目皇帝批过的折子。见她到,微微抬眼,眼角有些细微的皱纹,两鬓尚还发青,眉间一道竖纹,却是皱眉多了,展现出来。可见是个专断骄横的妇人。
sunv腿间虽擦洗过,但还是肿得厉害,跪下来时双腿间牵扯,有些不耐。
她极力做出盈盈一拜的样子,伏在地上,柔软得像一条绡纱。
太后头也不抬地问:“他可听你的授了?”
sunv点头:“陛下初学,习的很好。”
腿间的肿痛更是有力地佐证了这一点,皇帝心X至坚,想是原本就有根基,房事持久,故而sunv不让他泄身,他第一次就能做得出sE,只是……
sunv又有些愧sE,垂头道:“只是,sunv不力,没有阻止陛下泄身,只能以区区之身承接yAnJiNg,望能在T内化yAn为Y,返还陛下。”
她最后是真快要虚脱了。况且皇帝是第一次修习,能遵循浅深之道,进出几百余下,已是惊人,再强求,恐怕皇帝要生气地推她下榻。
太后听了稍显不霁,到底没有发作。
从前那些道人方士,在皇帝的玄元殿待不上半个时辰,就会被皇帝赶走。
sunv不仅没被驱走,还上了皇帝的龙榻,半圆满地开了个好头,可见皇帝是喜欢的。
太后遂转面sE如常:“皇帝啊,还是个小孩儿心X!”,她摆摆手道,“你去问芳姑领碗避子汤吧。”
sunv望着碗中沉沉的汤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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