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警察自有办案的程序,她很配合的回忆了当时情形,把自己所经历的很仔细的讲述了一遍。
但是,“我当时是在副驾驶位上,驾驶位上的于医生肯定有更直观细致的感受,对你们破案有更大的帮助。”她的语气特别哀伤。
“于汀蓝受伤严重,至今昏迷未醒,我们没法给她录口供。”
闻言,卢静儿更显悲伤,不只是悲伤于医生至今未醒。
她认识于医生这么久,今天才知道于医生的名字,而且是从别人的嘴里。
其实于医生每天都佩戴工作牌的,上面一定写着“于汀蓝”这三个字,她只是没留意这个细节她一直只把于医生放在可有可无的角落,自然不会特别留意有关于医生的事。
“一定要严惩那个人,一定要严惩”她激动的重复着“严惩”两个字,目光急切的看着警察。
“我们正在调查。”警察宽慰她,“收集了足够的证据,就能将犯罪嫌疑人绳之以法了。”
卢静儿重重点头:“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地方,您尽管开口。”
然而,她都配合至此了,警察也没告诉她那个人的身份。
从审讯室出来,卢静儿挺郁闷的,不想立即回医院,借口去洗手间先吐一口气。
坐在某个格间的马桶上,她就不想动了。
想到余下的孕期、甚至余生,有可能都在约翰的照顾监视中度过,她越想越明白“了无生趣”的意味。
“今天来的那个nV人是谁,派头都讲到咱们警局来了。”这时,一个nV声从门外飘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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