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抬头淡淡看了眼灵牌上的人像:“这次不会有人保护你了。”
保护?
阮娇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懵懵懂懂的仰头望着倒霉老公的灵牌,想到记忆中怪异的规矩。
之前不理解为什么老公非要搬出去住,或许就是因为安藤家的传统。
离谱到匪夷所思,很难想象新世纪居然还会有侍奉家族男性的习俗。
而曾经结城最喜欢的就是抱着自己,一遍遍的在耳边低喃。
清冽的嗓音温柔干净却带着诡异的偏执一次次重复:“禾奈乖乖,就我们两人,千万不要回去。”
想明白了一切后让阮娇瞳孔倏然紧缩。
所以自己不应该回来的。
但是一切都晚了,从重新踏入这里时,就如同新婚的那天晚上所说得一样。
禾奈,你的身体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了。
安藤野明没有解释,而是前倾轻柔的吮吻嫩滑的脸颊,手指探入衣裳内揉捏着嫩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