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街道已经没有多少人了，这边本来就是远离市中心才催生的红灯区，等到夜生活落幕，空荡荡的街道上不见人影。

        “你……你干什么？！”

        初原发现自己根本跑不过他，路边随意倒着几个空啤酒瓶，她慌乱地攥起一个，试图威胁尾随的男人。

        男人确实怔愣了瞬间，但他立刻意识到初原还是不具有反抗的能力，她的手都在抖。

        猎物成为了瓮中之鳖，男人也不着急了，他笑嘻嘻地往前逼近，把初原逼得慢慢后退。“我不干什么呀，你不是出来卖的吗？”

        “我今天想买你一晚上，怎么样？”

        男人一笑，满嘴被烟熏黄的牙就露出来，牙根都被腐蚀成黑的了，隔着一两米都好像能闻到那股子烟臭味。

        初原深刻地意识到了一件事，她其实根本不太能接受这样恶心的客人。

        站街什么的就算了吧，初原现在只想摆脱男人的骚扰。她的手心都在发汗，湿滑的热汗几乎要让她抓不住手里的东西了。

        “你滚开，我不卖，”初原强行镇定下来，她捏紧了手里的啤酒瓶，充满示威意味地甩了甩。“滚！”

        男人胆子其实很小，只是面对更弱小的女人有点狐假虎威的气质，他已经有点慌了，眼睛控制不住地四处瞟动，生怕有人路过这里。

        “你乖乖跟我——啊！”

        男人还想靠近，但是他的手还没碰到初原就被啤酒瓶当啷甩在头上，玻璃和头骨碰撞破碎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大得要命，他捂着自己的头，感觉到有温热的血液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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