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的口腔夹着他的手指收缩,躁动的情欲立刻让他想起昨天晚上他是怎么压着初原的大腿后入的。
叫的可惨了,水喷了一地。
蛰伏的阴茎开始发涨发痛,禁锢在裤子里,鼓囊囊的一大团。
他站起来,鼓胀的下体就对着初原的脸。湿漉漉的口水蹭动着沾湿了他的裤子,撞击在柔软的口唇上的触感也令人心动。
男人立刻褪了裤子,迫不及待地放出自己粗壮的鸡巴,激动地在初原嘴唇上戳来戳去。
紫黑的肉屌抵着女人嫣红的唇舌,透明的腺液沾得到处都是。
身后的男人骤然加快了速度,课桌被撞得在地板上来回拖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嘶!”
初原被顶得往前猛地一扑,身后的男人故意没拉住她。于是贝齿就非常正好的,撞上了男人挺立的鸡巴。
尖锐的疼痛让男人下意识地后退,他黑着脸把裤子穿上了。这种爱吃独食的神经病,他懒得计较。
看着门口离去的背影,握着初原肏得尽兴的男人嗤笑一声,健壮的身躯死死压住了光裸的脊背,鸡巴死死卡在子宫里,终于满意地在初原的逼里射出了滚烫的精液。
从第一节课就被抓进来挨肏的初原哀哀地呻吟,她的肚子已经被射得犹如小水球,鸡巴一拔出来就会噗噗往外冒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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