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卿礼绕过桌子走到陆锦瑜的面前,忽然凑近,呼吸的热气打在颤栗的脖颈上道,“我还记得呀,大哥先让他们下去,我讲给你听。”
陆锦瑜瑟缩了一下,若不是顾及着旁边有人,他简直想整个人都蜷缩进椅子里。
他的耳垂被咬住了,不是情人间的厮磨,一种近乎惩戒的疼痛在耳垂炸开。
他几乎可以确认自己和整个人是有关系的,可能还是一些耻辱的不平等的关系,不然怎么痛成这样了,身体还下意识的乖顺的一动不动。
陆锦瑜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清了清嗓子,找回点做大哥的气场,“你们先下去,”话音刚落就带上了颤,因为男人开始舔舐他红的滴血的耳垂,“把门锁上...”
黑衣人应声退下,啪的一声,门关上了。
宋卿礼放过他起身,高大的身躯将阳光挡住,坐在凳子上的人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帮我把绳子解开。”他微微侧身露出被麻绳捆住的双手,完全是命令的语气,仿佛之前伪装的那点温和只是为了给陆锦瑜留点面子。
陆锦瑜靠在椅子上,大口的喘了两口气,身体前倾,整个人都贴在宋卿礼的腰上,以一个类似拥抱的姿势解开绳子。
宋卿礼扭了扭发麻的手腕,拿着绳子在指尖绕了两圈,飞快抓过陆锦瑜的手举过头顶,用刚才捆过自己的绳子把他绑了。
他一手按着陆锦瑜的手,另一只手一颗颗解开他衣服上的扣子,黑色的衬衫下是白皙的肉体,手指划过时微微瑟缩着。
“你不是说要...”陆锦瑜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一颗草莓堵住了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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