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屡教不改,你今天排泄的机会取消了。”
这是他给陆锦瑜定的规矩,每晚有一次排泄的机会,排多少看他的心情。
宋卿礼控制着束腰,扣到最后一格的束腰在念力的作用下收紧。
陆锦瑜死死抓着电线杆,力道大的仿佛要把指甲掀翻,他脸色愈发苍白,身体摇摇欲坠,连呼吸间都带着痛意。
“别抓了,再抓就要出血了。”
修长纤细的手指被念力控制,一根根离开电线杆,宋卿礼揽着他的腰,和他十指相扣,防止他再次作出自残的举动。
“主人...太紧了...我...喘不过气来...”
他终于还是忍不住求饶,他的腰被勒的一只手就能环住,定制的旗袍又松了一圈,白色的绣花绸缎显得空荡荡的。
“忍一忍,之后的束腰也按这个紧度定做。”
宋卿礼抚摸他及腰的长发,安抚般的轻吻他发白的唇,脆弱的美人眼角出了泪,颤巍巍的张口。亲吻对陆锦瑜来说是奖励,任何时候他都不可能拒绝主人的亲近。
纵使是呼吸愈发急促,苍白的脸色逐渐涨红,肺部的窒息到灼热疼痛。他也没有推开肆虐的人,任由宋卿礼舔过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宋卿礼放开他时他已经要晕过去了,满是泪水的眼眸上翻,本就纤弱的身体更加绵软。
难以想象这样看起来好欺负的人,曾经孤身一人,带走了渔村157口人命,男人,女人,老人,小孩,就连看家护院的土狗也没有放过。
美人的血肉是致命的武器,只有他的所有者才会把他视作柔弱的玩具,随意揉捏。
“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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